四季崎記紀所製造的完成形變體刀的搜集。
在這旅途之中,鑢七花的主要戰績。
第一戰,對•真庭蝙蝠。
勝利——決勝招•「七花八裂」。
第二戰,對•宇練銀閣。
勝利——決勝招•「落花狼籍」。
第三戰,對•敦賀迷彩。
勝利——決勝招•「鏡花水月」。
第四戰,對•錆白兵。
勝利——決勝招•「百花繚亂」。
第五戰,對•校倉必。
勝利——判定獲勝。
第六戰,對•凍空粉雪。
敗北——判定落敗。
第七戰,對•真庭狂犬。
勝利——決勝招•「飛花落葉」。
第八戰,對•鑢七實。
敗北——決勝招•從「雛罌粟」到「沈丁花」。
第九戰,對•鑢七實。
勝利——決勝招•「蒲公英」。
第十戰,對•日和號。
勝利——判定獲勝。
第十一戰,對•汽口慚愧。
敗北——決勝招•擊中手臂的一擊。
第十二戰,對•汽口慚愧。
勝利——決勝招•擊中面部的一擊。
第十三戰,對•汽口慚愧。
勝利——決勝招•「百花繚亂」。
第十四戰,對•汽口慚愧。
勝利——對方認輸。
第十五戰,對•彼我木輪迴。
平局——不分勝負。
以上。
十五戰十一勝三敗一平手——
■■
「我是四季崎記紀所製造的變體刀的一把,呢——」
離開百刑場的返回之路——
穿過由陸奧到出羽的國境之際,鑢七花終於理解了奇策士咎兒的說明,仰望天空自言自語道。
「舊將軍想搜集的包含十二把完成形變體刀在內的千把變體刀,只不過是為了我這樣的僅僅一把,完了形變體刀的習作——可是就算這樣說也,完全沒有任何實感呢。」
「正確來說似乎汝個人並不是完了形變體刀,虛刀流才是完了形變體刀——這樣。開山師爺鑢一根和汝的父親,而且……嘛,雖然說起來算是例外吧,鑢七實也是,完了形變體刀、虛刀『鑢』吧。」
「是這樣嗎——總覺得難以置信。而且,是那個靠不住的彼我木說的吧?不會是為了使咎兒混亂而說的謊話吧?」
「確實,非常靠不住——是總是說些恰到好處的話使人困惑的性格。可是,我的父親並不是為了作弄人而會說假話的人哦。」
「是這樣嗎?」
「嗚恩。雖然是為了作弄人而會說真話的人。」
並行走在山道的,咎兒和七花。
就這樣,再次啟程返回到尾張。
「嘛,不過咎兒,果然還是這樣覺得哦。關於對變體刀產生的共感覺的詳細說明,說不定真的就如彼我木說的那樣啊。那麼可不能置之不理吧,似乎?」
「真高興啊,汝——稍為地也會煩惱了呢。嘛,這樣也不錯——」
「莫非,我——虛刀流沒有使用刀劍的才能的,可能是四季崎記紀的所施放的詛咒。錆白兵說的,束縛嗎……那麼,咎兒,接著應該怎樣?就算回到了尾張可能又會被否定姬趕出來啊?」
「再這樣的話,那時候就要制定相應的對策了。也就是,否定姬,將餘下了兩把完成變體刀的所在,透露給我們的——話,」
「嗚恩,餘下兩把嗎。」
七花說道。
餘下兩把。
毒刀『鍍』。炎刀『銃』。
在這個時刻,這兩把刀在那裡,由誰擁有的,奇策士咎兒和鑢七花,完全沒有掌握到——
「你的野心也終於迎來了終局了嗎?」
「還不能這樣說哦。大體上,說到野心的目的的,嘛可能那個仙人說了多餘的話呢。」
彼我木輪迴。
七花回來之時,她已消失了蹤影。
如文字那樣——消失了蹤影。
這可能是,意味著自己和咎兒的逃避意識已經消失了——這樣,覺得。
「還有……七花哦,在剛才的客棧里先行送達尾張的,那把誠刀『銓』。只有刀柄和護手的無刀的這個想法,確實深有感觸呢,比起上次的王刀……搜集本身不難吧?」
「不是啊,不然誠刀那會被託付給了那個仙人啊?」
「嘛,或許吧。可是——使刀斬向所有之人這樣的刀毒,作為刀已本末倒置了哦。」
「會斬向所有人自己……嗎,以此因由的無刀。嘛,也難怪那個仙人會埋在地里呢……可是,那個女的——不,想一想的話,並不是女的?只不過是我們看成是這樣。」
「嗚恩,可能因為是仙人也就性別什麼的也就超然於外吶——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是絕不想第二次面對的對手。嘛,彼我木的事就說到這裡——說說四季崎記紀。傳說的刀匠,到底是懷著怎樣的目的,打造了變體刀、完成形變體刀,還有完了形變體刀——舊將軍真正地是以什麼目的去搜集這變體刀……然後又為何不能成功。上個月,雖然與你稍為討論過,但我可能是時候關於這要仔細地考慮一下吶。」
「這麼複雜的事,搜集到了餘下的兩把完成形變體刀後再想也不遲。」
「這可不行哦——在這必須搶先一步。面對這些情況的未雨綢繆,越快完成越好。」
「哈?」
四季崎記紀。
舊將軍。
然後是否定姬,右衛門左衛門。
還有真庭忍軍嗎……
需要考慮的事多如牛毛。
考慮這個的是咎兒而不是七花,可是確實地,從另一個觀點看來,七花對這事不能不關心。
因為,
搜集到餘下兩把刀之日——就意味著咎兒和七花的旅途終結之時。
還以為會一直持續下去的旅途——就快會完結。
比起虛刀流的成立比起任何之物。
此時都要更佔據著七花的內心。
旅途完結之後——咎兒會怎樣處置七花。
直接的殺父仇人的兒子——鑢七花。
「嘛,確實,到了必須要考慮毒刀和炎刀的事的地步了。炎刀是怎樣的刀這完全想像不出來……毒刀的就不難想像,由毒這個字展開聯想的話,估計會是解毒之刀的王刀的相反的刀。」
「事前想得太多的話不是無謂嗎?之前就是這樣,在雙刀的那時我就猜錯了啊——不過,王刀的相反嗎。」
注意到已進入了出羽後,七花說道。
「因為非常難得,不如順道去去將棋村再走吧?」
「為何,」
板著臉,比這樣更加毫無表情地反問了回去。
對這殺氣騰騰的樣子畏縮的七花。
「為何要順道去。去見汽口慚愧嗎?哈?」
「唔……」
「Cheriooo!」
腹部吃了一粉拳。
收緊腹肌的話受傷的就是咎兒的拳頭了,所以七花放鬆地接受了攻擊,但想不到地,拳頭的威力似乎有所增加——看來誠刀的發掘作業,對咎兒的細臂似乎起到鍛煉的效果。
多餘的效果……
「哼,本來,擁有怪力的凍空粉雪和出色的天才七實的還可以理解,但連因為規則而落敗的汽口汝也對她感到逃避的有稍稍不滿。」
「這只不過是你異於常人的妒忌感。」
「而且——這個彼我木也說過,姐姐的先不管,你竟對父親沒有感到逃避這很意外啊。還以為,肯定地,和我一樣,對鑢六枝抱有某種程度的自卑感。」
「恩,並不是對父親抱有啊。相反地我對你對你父親感到逃避的感到意外。因為計畫去復仇這樣應該是抱有相當感情的。」
「嘛,親子間都會代溝啊。我也——汝也。虛刀『鑢』一族……這樣說起來,七實是知道什麼的嗎——那個女人可能早就獲悉了內情啊。」
「可是我什麼也不知道。」
「這個不用說出來也知道。若然汝是知道什麼的話,事情早就不知進展到什麼地步了……總之必須抓緊一分一秒趕回尾張。將棋村就別順道去了。」
「別這樣固執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