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在沒有燈光的走廊,有著裸足噠噠走的人影。
一邊注意著周圍。一邊抑制住走步聲。將氣息消除。
就像是偷偷潛入的小偷一樣——靜悄悄地,而且,迅速的。
然後當她到達更衣所時,便將手搭在了門上。
時機正好。
「呀啊。愛兒比婭」
「——!?」
因為搭話過來的聲音,她突然嚇了一跳。
在單手拿著毛巾架起姿勢的獸娘前——出現了將氣息消除潛伏在角落的我和光流的身影。想必是沒想到在這種深夜中,而且還是在更衣所前會和我們碰面吧。『愛兒比婭』的表情明顯了露出了警戒的顏色。
為什麼?只能這樣說。
所以我們這邊也是。
「在這種時間洗澡?」
我露出笑容尋問。
『愛兒比婭』一瞬間,像是無話可說一般吞了口氣——但是立即便取回了冷靜的表情,明確的點了點頭。
「是的」
「唉唉。是那樣啊」
「啊啊。是那樣啊」
「…………」
「…………」
我們之間布滿了沉默。
雖然沒有比這更難為情的了,但是『愛兒比婭』依然保持著冷靜至極的態度——如果是平時的她的話,簡直太過冷靜了,就像是別人一樣。
「沒有別的事了嗎?」
『愛兒比婭』對著一直保持沉默的我們這樣說之後——就像是想要從這裡逃出一般向一旁邁開了腳步,想要從我們旁邊穿過。
「啊,稍微等一下」
「……怎麼了?」
『愛兒比婭』停住回頭。
「不去洗澡嗎?」
「…………」
『愛兒比婭』再次沉默。
不知道對於她的樣子怎麼想——站在我旁邊的光流,繞到『愛兒比婭』面前,抓住她的雙肩扭向右邊。然後就那樣推著她的背將『愛兒比婭』再次帶到了更衣所的前面。
「不行哦。愛兒比婭。想要翹掉,可不行」
「……?」
「唉……?」
因為光流的話語而驚訝的『愛兒比婭』——和我。
那個,光流,這是要?這沒有事先說過啊……
「為慎一洗背,不是愛兒比婭的工作嗎?」
光流平然地說出了這種話。
「等……!?」
「愛兒比婭前往巴哈拉姆的期間,一直都是我代替。既然已經回來了就不要翹掉了好嗎?」
「……洗……背?」
『愛兒比婭』用非常生硬的口調問。
「嗯。當然——『洗背』這只是比喻哦,應該知道的吧?」
「……就是說」
「實際上,不僅後邊,前邊,也是」
光流在我出口否定之前這樣說。
稍微等一下。前面是怎樣,前面。
不,雖然正如字面意義一樣——用這種說法說出來後,聽著覺得非常的猥褻是因為我的心已經骯張不堪了嗎是這樣嗎。再說了,愛兒比婭給我洗背什麼的,僅僅只是想像就覺得非常工口。
「是嗎。那麼走吧」
「……唉?」
驚訝之餘回首,『愛兒比婭』用像是下了什麼覺悟一樣的表情看著我。
「啊……不,那個……」
連說出借口的時間都沒有,『愛兒比婭』抓住我的手之後,進入了更衣所。即使想要抽出手但是也因為她的握力十分強——大概,也能將蘋果握碎吧——我就像是被拖著一樣,只好跟著。
「唉……唉唉唉唉唉唉!?」
即使想要求助看向了光流的方向,他也只是笑嘻嘻地揮著手絲毫看不到有一絲動作。不如說分明是覺得很好笑。
怎麼回事,這之前,明明聽見我被愛兒比婭推倒之後還說出了『不純潔!』這樣的話……!?
「光流——」
即使如此在想要求助而扭過頭的我的面前,門經由他的手關住了。
退路完全切斷了。完全不能期待幫忙。
這是何等的絕境……!
「那,那個……!」
變成這樣的話只好讓『愛兒比婭』本人停下來。
她鬆開了我的手。我轉向『愛兒比婭』的方向之後——
「那個,這個是——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我的眼前像是帶有『咚!』這樣的擬音這樣的魄力存在的兩隻大奶子,將我要說下去的話堵住了。嘛啊確實裹胸一類的一下子就可以脫掉,變成這種狀況也是不難想像……!
「那個,就是說,這是」
在我因為吃驚而不停吐出沒有意義的話語的時候,『愛兒比婭』一下子將所有的衣服都脫了下來扔到了一旁。簡而言之就是剛出生的狀態——說得更具體點的話就是一跳一跳的……!
「在做什麼呢?——啊啊,脫衣服也是我做啊」
在僵直住的我的面前,一個人像是自我接受之後點了點頭——『愛兒比婭』沒有一絲猶豫的開始脫起我的衣服。
☆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坐到浴室里的木製的小板凳上之後,我只是看著前面的牆壁,數著素數。
狀況已經完全的變成了進退維艱的狀態。
腰上僅僅纏著毛巾的我。前面是牆壁。然後後邊是連毛巾都沒有纏的全裸的『愛兒比婭』。當然,並沒有什麼可以逃跑的地方。前方是牆,後方是狼,該這樣說嗎。當然,只要有那種想法的話,立刻就能看到也會被看到。看到什麼?當然是所有的一切。
話說回來真的——這狀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該說在二次元是固定梗呢,雖然是經常見的場景,但如果自己被扔到現場之後,會因為焦躁,迷茫,變得思考不能。本來對於性根就非常膽小的我太過刺激,像是要用那個和什麼做那個什麼。
這是第一次——…………也並不是。
以前,被巴哈拉姆綁架的時候,和照顧我的克菈菈也入過浴室。說起來那時候,被克菈菈抱住背什麼的,果然是因為太慌張了。
不如說巴哈拉姆的貞操觀念和羞恥心什麼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是說是因為半獸人特殊?
「那麼——開始吧」
就像是拼上性命戰鬥一般『愛兒比婭』用僵硬的口調宣言。
不,等一下。開始是要?應該只是洗洗背吧?只是這樣吧?
「呀」
混亂的我的背上,有著像是非常柔軟的感觸。
在用毛巾洗背——怎可能?
不,雖然帶著肥皂,難道這是她的手……?
「等,等等等等等!?」
洗背難道並不只是沖一下水嗎!?啊啊說起來也說過前面和後面什麼的——不,不是這樣!至少毛巾!?難道是不用毛巾直接用手洗的文化嗎!?其他人的身體也無例外!?到底是哪裡的那種店啊!?
本來,僅僅是在這麼近的地方有全裸的女孩子就已經是極限了,雖然只是背,但是用帶有肥皂的手直接接觸之後,覺得有些癢的同時也覺得有些把持不住。
啊啊。不行,不行,我,我啊啊啊啊……!
「啊……阿瑪……等……!」
雖然想要『愛兒比婭』停下,但是因為大腦在沸騰中不能好好的說出話來。冷靜,要冷靜啊我,在這種時候要將『PRETTY C〇RE』系列從初代數一遍冷靜下來!嗯黑天使和白天使和露米娜絲和花天使和鳥天使和夢想天使和口紅天使和檸檬天使和薄荷天使和清水天使和蜜桃天使和藍莓天使和菠蘿天使和百香果天使和花蕾天使和海洋天使——啊啊然後是什麼!?
[Chotyo:「PRETTY CURE」中文名「光之美少女」]
「暫,暫停!真的等一……」
進退維谷的我,為了從背後的感觸下逃跑,猛地站了起來。
在那瞬間,或許是因為頭部充血,姿勢崩壞,為了恢複姿勢而邁出的腳,踩在了落在地板上的肥皂上——滑倒。
這是何等的固定場景!?
——實際上連感嘆的餘裕都沒有。
「哇啊啊啊啊啊!?」
我發出悲鳴聲摔倒。
即使想要做些什麼扭動身體,也沒有挽回——結果,將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