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A:「嗚嗚,謝謝泥們!謝謝泥們!」
供崎:「已經沒事了吧?野武士已經全殲了,也嚴懲了在背後操縱野武士的貪污政治家,甚至還打倒了每年要求提供祭品的龍神,我們現在可以離開了吧?」
村人A:「是啊,當然……呵呵呵,這下子對村子的威脅就不見了。現在正是我們發起侵略戰爭的好時機呀!由吾等村民——地底民族土撥屬人!」
將軍:「你們這些人到底鬧夠了沒有!」
「米皇子啊,有話一定得對汝說清楚。」
魔王Aza十四世無視自己臉上粘著的鰻魚飯粒,對米皇子說著。
「聽好了。這個義經,是來對余咚咚咚,門板磅的。」
「怎麼會……!!她說的是騙人的吧,義經同學?你是來對我做咚咚咚,門板磅的吧?」
你們說「咚咚咚,門板磅」的方式未免也太自然了吧。還是其實這是全次元的共通用語嗎?
「不對,他是來找余的。所以說米皇子啊,雖然很可惜,但還是請汝放棄義經吧。」
「才……才妹有、才妹有咧!Aza殿下可能不知道——但是我和義經同學十年前義經約定好要結婚了!我絕對會和義經同學結婚的!」
本來忸忸怩怩軟弱的米皇子,不知不覺強勢了起來。
「吶,義經同學?我們小時候約好了不是嗎?不是嗎?」
「咦,問我嗎?啊——哪個……呃,嗯……」
這種時候我到底應該怎麼回答呀?
米皇子雖然多了根送子鳥,但這十年來一直珍惜著我們之間的約定。我還真的沒有對他說「其實我記不大清楚了」或是「對不起,當做沒這回事吧」的勇氣呀。這樣真的很對不起他,或者該說太可憐了。
(但是——就算這樣我也不能一直裝傻下去呀。這樣也會讓皇子顯得很可憐呀……)
「對吧?對吧?義經同學我們約好了吧?對吧?」
「關於這件事情……米皇子,其實我——」
「順帶提一下女僕性的參考意見好了,如果發現忘記『小時候在夕陽下一邊哭著一邊打勾勾定下的結婚誓約』這種準備和其他女人結婚的完全害惡生命體的話,當場就該處以死刑。應該連同居住的星球一起,連發個一百發星球破壞導彈全部炸個稀巴爛才是。」
什麼!?
「這不是女僕式的判斷,而是全銀河聯盟法制定的規則,前陣子NHK『仁〇生活笑百科』里的全阪神〇人也有討論過這個話題。您沒有看過嗎?」
為什麼全阪神〇人會討論全銀河聯盟法呀!
不過,這下麻煩了。
如果我不回答「是」的話地球就要爆炸了。全銀河聯盟法真是嚴苛。
「吶?義經同學,我們約定好了吧?」
「呃、嗯……那個……………………………………嗯……」
「看吧,義經同學也這樣說了啊!」
如果不這樣回答的話地球就要毀滅了啊。對不起,魔王。還有,對不起,我的菊花。
「哼,皇子呀。就算汝有約定又怎麼樣?」
咦?魔王,你還有辦法反駁嗎?
我知道了,你應該是想說「怎麼可以被過去的約定給束縛,這根本算不上是真正的愛呀」對吧?
太棒了,加油啊魔王!用話語打動他的心吧!
「余本來不想插嘴在一旁聽,結果不過是十年前的約定而已……這種東西根本不具意義呀,這種約定——」
就是這樣,魔王!說下去吧!
「這種約定,余早就和義經訂過啦!就在十年前!」
——喂!?
你說什麼鬼話啊!
不要為了和皇子較高下編謊話啦!請不要說些奇怪的東西討戰好嗎!
「……順帶一提,在《暗黑地平》的法律中,如果忘了『小時候在夕陽下一邊哭著一邊打勾勾定下的結婚誓約』和其他女人結婚的話也是死刑。用次元破壞魔法……『超人氣法律〇訊事務所』也有播過。」
參謀長,你竟然選擇在這個時間點說會讓事情更複雜的話。
反正是謊話,我不理他也沒關係吧。話說回來,為什麼這種法律,每個國家裡都訂了一條啊?
「什……什麼!我可沒聽說過有這段婚約啊!Aza,你說的是真的嗎!?」
魔王父親,不要突然插話啦。
「我才想說怎麼會這麼奇怪突然來我們家拜訪……絕對不能原諒!義經同學要判死刑!和法律沒有關係,馬上處死啊!」
「老公,你冷靜一下。」
沒錯,魔王母親(你太太)說的對。伯父,冷靜一下。
事情會越來越棘手的,拜託這個晚點在談論吧。
「義、義經同學……這件事,素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啊。對吧,義經啊。」
啊——……我還是先和伯父把事情處理好好了。與其被兩個女人逼問,面對一個發狂的巨人還比較輕鬆一點咧。
可是我到底該怎麼做才對?這樣下去的話我跟地球的命運都不妙呀。
到底,該怎麼辦……
「以女僕來說的話,看來只能靠全銀河聯盟法所訂定的傳統解決方式了。」
嗯?傳統解決方式?
「……以參謀長來說的話,也只有這一途了。」
參謀長,不要學別人的說話方式。
「然後呢?那方法是什麼?」
「我也想知道,那方法素什麼……」
如果小時候結婚的誓約重複的話,「全銀河聯盟法所訂定的傳統解決方式」。那就是——
「就是『決鬥』,以女僕的想法而言。」
「……就參謀長的說法。只剩下決鬥一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