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二話

參謀長:「……嗚~嗚~發布戀愛喜劇警報。義經現在正準備進行超越容忍限度的戀愛喜劇。全軍,立刻進行觀摩。」

義經:「所以說,吵死了!不要叫軍隊來啦!」

參謀長:「……管你,看起來就像是戀愛喜劇。快點,趁還沒有看膩之前。」

前期提要:

「『做什麼』……當然是兜圈子做了愛的告白呀。」

看來魔王似乎是喜歡上我了。突然說出了愛的告白。

「嗯?你剛才說什麼?」

「沒事,什麼都沒說,哼——啦。」

我當時急忙裝作沒聽到,總算是成功的裝傻了,但是……

——發生了這麼一件事,就在昨天。

「參(你這)謀(家)長(伙),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呀?」

「其實,我看見了,從頭到尾。」

「什麼?真的假的!?」

「……真的。當時我也在房間里。」

參謀長一邊說著,一邊把頭完全藏進暖桌里。

「……因為那天我是這個狀態,所以義經沒有發覺而已……也就是所謂的『完全亮眼姿勢』。以熱瑜伽的說法來表示的話。」

完全沒注意到啊!

「……另外我也知道『義經其實有聽見,只是在裝傻而已』。這種事情一眼就能看穿了。看不出來的人只有殿下而已。」

「不、不是、那個是……有什麼關係呀!突然被告白嚇到我了,我只是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回答才好啊!再說,如果是我聽錯的話不是很尷尬嗎……更何況對方可是『那個』魔王啊?說不定只是在說笑,拿我尋開心的可能性也很高啊。另外,呃、呃——」

「……不必在我面前找借口。對象錯了吧。」

「咕嗚嗚~」

說的也是,正論呀。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參謀長的意見比平常更深入核心呀?彷彿現在才是她本來的樣貌,平常只是故意裝成小笨孩的樣子而已。

不過就算你說「對象錯了吧」,要我找魔王本人直接談這個也——

「……辯解的對象搞錯了。這種話——應該要對武田信玄說。」

「……?武田信玄?那個戰國武將?」

「……沒錯。」

「為什麼?」

「……因為義經將來,有著和武田信玄,也就是武田晴信(1521-1573)共結連理的命運。用屁股。應該要這樣才對。」

「為什麼呀!你到底在說什麼呀!我完全聽不懂啊!」

「……根據我讀遍大量小薄本分析後的結果,最適合義經的『對象』應該就是這個人了……武田雖然是個無能攻,但在戰國這個領域應該是擁有最巨大送子鳥的男人,那大小可以媲美1.5公升裝的寶特瓶了。我想看這樣巨大的連發槍插入義經的801穴裡頭的樣子。超想看的。義經。加油!」(錄入者註:寶特瓶就是塑料瓶,801穴與後庭有區別,想具體了解請百度。

「歷史女閉嘴。這種穴並不存在。」

「……雖然信玄外表看起來是強勢的歐拉歐拉系,但實際上有著纖細的玻璃心,一邊懷疑著義經和部下高坂彈正忠昌信(1527-1578)是不是有一腿,一邊因為嫉妒心作祟而推倒了義經。就是男版病嬌……不對,其實是義經故意安排成這樣的。明明對對方沒有興趣,卻故意在信玄的面前和昌信放閃光。也就是俗稱的誘受。義經,好卑鄙。超卑鄙的。」

「吵死啦!不要隨便想像啦!不管怎麼想我都不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吧!總之你實在是在各方面都錯的誇張啊。全部都弄錯啦。還想說你難得說了這麼長一串話,說出來的東西我卻是一句都聽不懂呀。」

(錄入者註:這裡很多人可能看的一頭霧水,我就稍微解釋一下,高坂昌信(官拜彈正忠)容貌秀麗,深得信玄喜愛。以及當時戰國風氣,龍陽之癖並非奇事,高坂昌信和武田信玄還留有傳世情書,有興趣的可以去百度……

「不然是關羽雲長(?-219)嗎?不要的話波斯大王薛西斯一世(B.C.519-B.C.465)也是可以,我可以忍受。」

「你是要忍受什麼呀!」

為什麼都限定是歷史名人啊。全部都已經死啦。連卒年都寫出來了啊。你是打算做出時光機嗎。還有,不管哪一位聽起來都像是有巨大的送子鳥啊。給人的印象上而言啦。

剛才我是想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參謀長的意見比平常更深入核心呀」——看來真的「是我的錯覺」啊。不過是弄錯了而已。拜這個兒童腐女(*專門用語似乎是用「腐幼家族」來稱呼的樣子)所賜,話題被拉遠到完全不相干的方向上了。

話說回來,我們本來到底在說啥?

呃……啊啊,對了對了我們在討論魔王。

如果當時我好好聽魔王說話的話。

如果我當時不是假裝沒聽到,好好面對魔王的話——那時候,我究竟會做出什麼回答呢?

話說回來,我到底對魔王抱持著怎麼樣的感覺呢?

不對——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魔王到底是怎麼看待我的?

那到底是認真的嗎?究竟認真到什麼程度?又是盤算著什麼才會說出那種話的?結果會不會到頭來只是拿我來尋開心呢?

那傢伙說話的真意到底是……

「……義經露出了認真的表情……看來應該是在想像著戰國武將的送子鳥大小而煩惱著吧?擔心自己的身體裡面到底能不能塞得下一個寶特瓶嗎?」

「我露出認真的表情才不是在煩惱這個咧!」

這傢伙到底要扯送子鳥到什麼時候呀。

「結果魔王上哪去啦?到哪邊玩兒了嗎?」

「……」

魔王雖然是個半繭居型的重度尼特族,也不可能真的完全不外出吧。

偶爾還是會上街去雜貨店玩一次十日元的遊戲台,或跑去民宅偷摘一串紅來吸花蜜,甚至還會在樹林里建立秘密基地的樣子。這傢伙是小學生嗎?精力充沛的小朋友嗎?

「不在房間里,意思是又跑到不知道哪邊咻咻咻地吸著花蜜嗎?那傢伙很喜歡一串紅花蜜對吧。上次還被中山家的老太婆給罵——」

「……不對。」

「嗯?我猜錯了嘛?」

那到底是在哪裡?在秘密基地里嗎?

「……殿下不在這裡。」

「我知道她不在這裡。用看的也看得出來呀。」

「……不是這個意思——殿下已經不在地上世界了。」!?

什麼意思?

「……因為接到突發的重要指令,所以回國了。」

「重要指令?回國是指回到《暗黑地平》嗎?」

「……沒錯。說不定再也見不到殿下了。就算見到面,殿下和義經的關係,會和現在截然不同……也說不定。」

再也……見不到魔王!?

她真的回到了古·利特魯·利特魯魔族的故鄉《暗黑地平》——那片地上人類的科學技術無法觀測到的異世界了嗎?

怎麼可能。

到昨天為止,都還像平常一樣耍著白痴的魔王,竟然會就此離開!

就連再見都沒說,只留下這個散亂的房間。

「騙人,的吧……?」

「……很可惜。是真的……不過義經不必承擔罪惡感。因為這和義經沒有關係,純粹是殿下私人的事情而已。」

魔王的私人事情——?

「參謀長,告訴我!魔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聽了又能怎麼辦?義經——『勇者的弟弟』又能做到什麼?為了殿下,你又能做到什麼事?」

「別說了快點告訴我!」

「……我知道了。既然你都說道這種程度,我就說了。做好覺悟吧。」

「喔、喔……」

參謀長深吸了一口氣,等了一拍,再用冷靜——但又充滿了魄力的聲音回答我。這是極為符合她過去被稱為「死之頭腦」冷靜軍師形象的聲線。

「明天傍晚,殿下會在《暗黑地平》…………………………………………………相親。」

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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