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度過新手的期間,自己覺得已經練好了身體的基礎的邪神有不少吧。那麼現在就中了獎然後去修行怎麼樣?
修行?那種東西不是勇者乾的嗎?會這樣想的邪神大概也是有的吧。但是那可大錯特錯了。邪神也常常會逼自己磨練,來準備戰鬥的,只不過不會像勇者那樣把自己的努力成果不知羞恥地全面使出而已。就如同白鳥其實在水面下拼了老命在划水一樣,一流的邪神都是在暗地裡努力的。能幹的邪神是會在餘暇時間裡讀書,夜晚控制碳水化合物,一有了空閑就去出發去修行之旅的。如果想成為中級的邪神的話,出去旅行可以說是必須的。
對於這樣努力的邪神,全邪協很體貼地給他們準備好了豪華的修行之旅。只介紹給全邪協所屬的邪神的特別計畫,修行還順帶觀光喔。時期限定的旅行,這種機會不容錯過!
【非常便宜!!僅限協會會員!附帶七次美味的大餐】
【全取精華的台灣四日游 四萬四千元】
日程表
【第一日】
成田(13:40~16:15)→航班(密航)至台北。(譯註:日文中的密航其實就是偷渡的意思)
台北(20:00~22:55)到達。著陸後,當地工作人員會在機場附近尋找看起來能睡覺的地方。
【第二日】
終日:台北市內觀光購物。
故宮博物院、總統府、國立中正紀念堂(入場費另付)。還有很老練的當地工作人員進行腳底馬殺雞。
午飯是當地工作人員捏的飯糰。
晚飯,工作人員會帶領前往即使世界十大餐館也能入選的高級中華餐館,在店內吃飯糰。
晚飯後,各自修行以後,就在附近找個地方睡覺。
【第三日】
上午:觀光復古的街道九扮,在懷舊的鎮子里悠閑地散步。
下午:向台灣威尼斯之稱的台灣八景之一的淡水徒步移動(工作人員乘電車移動,會交付地圖。)
午飯,各自從當地村民那裡搶奪而來。
晚飯,喝台灣威尼斯之稱的淡水的水。
晚飯後,各自附近找個地方睡。
※關於就寢場所不能詢問工作人員。都已經第三天了,請自己去尋找。
【第四日】
去機場
※因為太早了,所以工作人員就不同行了。也請不要打電話,工作人員還在睡覺呢。
台北(8:20~12:30)→空中(密航)歸國之路。
成田(16:30~20:40)到達。著陸後,解散。
「大沼,我有個很好的主意。」
次日放學後,我把教科書塞進書包里,正要回家的時候,被姊小路叫住了。很好的主意嗎,姊小路的主意真的能是好主意的可能性極其低啊。
「不,我還是算了。」
「喂,先聽我說啊。」
姊小路自顧自把椅子拽到了我旁邊坐下,看起來還要坐著慢慢談的樣子。
「大沼,去合宿嗎?」
又是邀請去合宿啊!昨天是職員,今天是姊小路。這是啥情況啊?
「合宿是什麼合宿呢。」
「不是什麼合宿的問題,總是就是合宿啦。總之我們一定得去合宿才行,你不這樣覺得嗎?」
姊小路從制服口袋掏出了什麼東西開始吃了起來,那是一個帶點紅顏色的黑色板狀食物,而且作為特徵的香辛料的香味——是牛肉乾啊!
「你為什麼要吃牛肉乾啊?」
「嗯?只是零食而已。」
「難道你……你這傢伙,是被誰給勸誘了嗎?」
「……你在說些什麼呀?」
昨天,感覺對失魂落魄的職員有點過意不去,把中獎來的一年份牛肉乾,分一半給了職員。而第二天,姊小路就咬著牛肉乾來勸誘合宿了。不管怎麼想,都只能是職員拜託他來的吧。
「你是不是被一個頭上罩著兜帽的可疑的人拜託來勸誘我去合宿的啊?所以才這麼突然說出去合宿什麼的話。」
「那怎麼可能嘛!我是那為了兩袋牛肉乾就去唆使友人的男人嗎?」
兩袋牛肉乾就來唆使了啊,太廉價了,姊小路你也太廉價了吧。
「吶,不覺得合宿很歡樂嗎?篝火和燒烤,鮮紅色的紅葉和珊瑚礁,露天浴場和空中跳傘。合宿真是太美妙了啊。」
他到底在妄想去哪裡啊?姊小路的視角還是那麼讓人看不懂。
「不好意思,現在沒有遊玩的興緻,甚至還在憂慮將來的事情,大概就是這種心情。」
「那樣的話,就進行為了那個合宿不就好了嘛。思考將來的合宿。被瀑布衝擊一下的話就想出來啦。」
「我要回家去想了啦,還想看看有關大學的資料什麼的。」
「被瀑布衝擊一下的話就看見了嘛。」
「那麼根本就沒法讀了吧!」
「那麼就交互去做嘛。瀑布、資料、瀑布、資料,這樣。」
「好我會妥善處理的,那麼明天見。」
我打斷姊小路執拗的勸誘,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不能給他講這類話題的機會,最好還是趕快回家吧。
「啊,找到大沼了!」
背後被人喊道,回頭看見喊我的人是春山夏葉。大概是因為那種活潑的唯我性格,會管各式各樣的閑事,把我在班級里的立場搞得非常麻煩,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孩子。她應該之前已經回去了,為什麼又回來了?
「大沼,去合宿吧!」
夏葉的胳膊下抱著牛肉乾和水晶球,這個水晶球不管怎麼看都是職員變裝占卜師的時候用的小道具啊!
「夏葉,你在回去 路上,是不是碰見一個穿長袍的占卜師,然後拜託你來說服我啊。」
「……怎麼會有那種事情嘛。」
不光是牛肉乾,連水晶球都拿到手了,和姊小路相比,交涉手段還是嫻熟。話說,占卜師把水晶球都交出去了沒關係嗎?
「還有泳衣也不能少喲。」
「你在說什麼啊?」
「就是說合宿的時候,泳衣是必須的啦。」
「這種決心到底算什麼啊!」
「大沼,我就算全裸也沒關係的。」
「你這傢伙的全裸什麼的我才不要看啊!」
總覺得有點賭氣的感覺了。說實話,雖說原本還少許有一點合宿的心情,既然都這樣的話,那絕對不去合宿!我一定要抵抗住所有各種壓力,斷然拒絕去合宿!
「大沼,大沼在么!」
教室的門又咯吱一聲被打開了,又是叫我的。這次是誰……班主任啊!大概會說什麼事都已經可以推測到了。
「喔喔,大沼在啊!給我去合宿!」
對於賄賂比常人弱一倍的班主任,雖然知道他肯定已經被收買了沒錯,不過居然連確認都沒必要了。
班主任的西裝上披著黑色的長袍,這不是職員一直穿著的長袍么!結果職員的全身都被剝光了啊?不要緊嗎?
「……老師,您是喜歡這件長袍嗎?」
「什麼意思?」
「您是接受了以這件長袍為代價,被拜託來叫我去合宿的吧。」
「你在說什麼啊,老師我從一開始就是這副打扮了。」
「哪有這種事啊。」
「從一開始就是這種風格了嘛,對吧姊小路。」
「那是當然的啦,老師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
姊小路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絕對不是!會有這種打扮的老師才怪啊!」
「啊啊,說起來,早上大概沒有把褲子穿過來吧。」
「這不是大變態嗎!」
這是什麼裝傻方式啊,完全偏到奇怪的方向去裝傻了還怎麼行啊!
「吶,大沼,大家都把去合宿說到這個地步了,你不覺得去合宿已經成為命運了嗎?」
班主任嘎吱嘎吱地在黑板上用粉筆寫上了「合宿=命運」,還重重地加上了下劃線,真是完全意義不明的板書。
「什麼命運啊,只不過在唆使吧。不管你們說什麼,我都不會去合宿的啦。」
都這樣了賭氣也不能去了,被這種強硬的方式勸誘反而才想要拒絕吧,這些人不知道北風和太陽的寓言么。(譯註:這裡指伊索寓言的一個故事,北風和太陽舉行一場比賽決定誰的力量比較強,能讓路過的旅人脫下斗篷。結果北風越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