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如何評價,如何反應,白實秋目前還是不知道的,而在結束了烏鎮之旅,他自然也就又恢複了大明星的身份,跑通告,拍電影。
7月12號這一天,值得紀念,多年前有一場大地震發生了,而現在,馮曉鋼導演的《唐山大地震》電影舉行全球首映式。
白實秋作為老闆,當然要為這部電影賣力宣傳,這是他應該做的,雖然這部電影拍的時候,他還沒有入主華宜呢。
只不過,之前數億資金投入到了機器人領域,以及對未來無人物流的看好,這些個新聞熱點依舊在發酵,威力還在,許多人都在討論這些東西。
「我們家老白現在是不是太膨脹了?事業鋪開的好大呀。」回憶,如是說。
「這不好嗎?感覺挺不錯的呀,特別是那個什麼機器人,我就覺得很科幻呀。」玄天機依舊在呢。
「那個無人機挺好玩的,老白這麼一搞,我看到最近不少的人都跳出來說那個東西了,就連唐俊這個大忽悠都出來說了。」卡車司機再度出現,他口中的唐俊,最近麻煩不斷。
有的人學歷造假以及亂吹牛逼的事情被爆出來了,而且那傢伙整個一看,牛逼吹的很大,卻什麼也沒做出來,這次白實秋提出個新概念,他又裝專家了。
「我覺得挺好的,咱們家老白這都『ARE YOU OK』的賣手機了,再忽悠點兒什麼機器人,無人機的,也能不錯。而且,我同學有不少想轉行的,聽說這一塊有人要投資金什麼的。」邪尊,好像對這個產業有些個敏感。
老白的4號粉絲們,對於老白的不務正業,一邊表示了極大的吐槽熱情,一邊也覺得挺好玩的,反正,老白這個傢伙就是這麼有趣吧,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粉絲呢。
「感覺老白越來越像喬布斯了……」來自寶島的小宇,結尾還給了一個托腮的表情。
但,也有不少的粉絲在關心那個賭局。
「跟鐺鐺網打賭,這沒有什麼必要吧?而且,好像老白很喜歡跟別人打賭,上次還有那個GDP的事情,也跟打賭差不多嘛。」我小亘帥,ID又改了,可他關注的也是許多粉絲們關注的。
「是呀,總是打賭,實在是讓人不能不吐槽,而且啊,就那幫做生意的,說話還不是隨隨便便,到時候不承認了怎麼辦?」老實人也出來說了說,這確實是讓人有些擔心。
商業精英,有時候確實是說話不算數的,簡稱屁話,綽號屁話精。
「應該不會吧?這賭局大家都知道了,等到了時候輸贏結果出來了,不執行,那臉都不要了呀。」打小就很酷,這說的也是有道理的。
「你不能以一般人的臉皮來衡量他們的!」邪尊這說的也是很有道理。
「那我們家老白要是輸了呢?」今年要結婚,弱弱的問了一句。
討論的相當熱烈呢。
不過,微微也說了一句出來,「其實,那些個東西我也不太懂,恐怕老白也是不懂的,他是個演員嘛。可是,他不懂都敢這樣來賭,應該是有莫名的自信吧。」
這話,可真的很有意思哦。
粉絲們不管咋說,也是站在老白這邊的,至於看得懂,看不懂,其實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大家看著就好,比演電影還要過癮。
但,有的人則有另一番的心思。
白實秋在宣傳《唐山大地震》這片子的時候,當然的,不可避免的會遇到一個人,便是自己的張婧初師姐。
回到京城,白實秋這手機上就接到了個簡訊,很簡單。
可否單獨聚聚。
結尾用的不是問號。
白實秋一合計,乾脆就單刀赴會吧。
張婧初的生活充滿著文藝范兒,甚至她有些不太合群,總是喜歡一個人,她在近郊的別墅也是如此,有許多的書,裝潢上稍顯簡單,但也凸顯主人的品位,帶著那種古典的感覺。
今天,為了某人,備上點兒紅酒跟乳酪,再搭配書香,應該是挺不錯的吧。
「老白,你來了。」
「師姐好。」
等白實秋進屋,他看到的是一如少女的張婧初師姐,她依舊是那麼的美麗大方。
本來她就有小章紫衣的稱號,而且,就臉蛋兒來說,是被韓國人都給與極大讚美的,就說整容成風的那個國家,都認為這是完美無瑕的一張臉。
不過,白實秋見過太多美女了,再加上跟師姐雖然許久沒見,可以前也是相熟的嘛。
抵抗力就很強。
「來走,這酒可以吧?」
「當然。」
「這次找你來,不耽誤你吧,你現在可是大忙人了,還是我的老闆。」
「這個……師姐不要這麼說嘛。」
確實是許久未見,真箇生疏了許多,就連師姐那燦爛的笑容都讓白實秋有些不自在的感覺。
挺好看,還是非常漂亮的,可就是讓他這心裡有些毛毛的感覺。
好怪。
很快,倆人品酒看書,還算是相當和諧。
但,總是要說些事兒的吧。
「師姐,這次你到底找我什麼事呀?」
張婧初一聽,便皺眉道:「你還是心急了。」
「這……」白實秋便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人家是擔心你,正好現在有機會,便來找你聊聊。」張婧初轉而笑著說道:「老白,你的演技非常好,你在表演方面,完全可以有更大的發展,還是不要分心的好,生意已經很大了,不是嗎?」
「這個……」白實秋有些不懂。
張婧初此時又有些失落地說道:「你在怪師姐吧?當初是師姐的不對,若是一直在劇團里,現在我們也不會這麼的陌生,可當初那是逼不得已,那個時候,那種誘惑,我確實是沒有抵抗的住,可老白,你能理解我吧。其實,這麼多年,師姐的心裡都有你的。」
已經說到了這裡,那就已經很透徹了。
白實秋心裡很懂,這就是想再續前緣,可是……好像沒什麼緣呢。
「師姐,這個……」
想說點兒什麼,但又被張婧初給搶了過去,她說道:「老白,現在師姐也算是有些名氣了,我也算是個成功的女人了,你就更加的厲害了,我們兩個,難道就不能?」
「師姐,你說的這些,我就覺得吧,那個……」白實秋這就很尷尬。
「難道說,你到現在也沒辦法原諒師姐嗎?」
「這,原諒打哪兒說呢?」
「都怪我當初我走的太匆忙,給你造成了相當的困擾。」
「那根本沒什麼的,都過去了。」
「都過去了嗎?」
「都過去了。」
白實秋說到了這裡,再也不敢多待,他將一杯酒幹掉,然後便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張婧初獃獃的看著他的背影,眼睛裡緩落了一條水線下來。
……
雖然說,女人約男人到家裡,這就容易讓人想入非非,但白實秋沒有想到張婧初師姐竟然如此這般表現。
她是個文靜,恬淡,又充滿著文藝氣息的女子。
白實秋在當時卻無法判斷張婧初師姐說的話是真是假,也許剛剛的是真心,也許是演技,他分辨不出來。
為什麼這麼說呢?
怎麼會把師姐的表現看成演技呢?
這是一種莫名的東西,他知道自己這麼想是對師姐的不尊重,但是他在娛樂圈裡混了這麼多年,看過的東西太多了。
若不是演技,那麼就是說,當年張婧初師姐就喜歡了自己嗎?
這可能嗎?
也許可能,但就算是可能,這種學生時期的情愫在他看來,也是過去了。
當初張婧初的突然離去,確實是給當時的紅星劇團造成了相當的麻煩,但白實秋不是如此小心眼兒記仇的人,都過去這麼多年了,自己今時今日的地位,張婧初師姐已經跟他有了相當大的差距。
哦,好像也變化不大,按照這部馮曉鋼的電影來看,張婧初還是給白實秋打工,跟之前的紅星劇團一樣。
莫名的想到了網文里的一些個裝逼打臉小說,若是按照這種小說的套路,那自己就應該打臉張婧初,或者,壞一些,乾脆的玩弄了她,狠狠的玩,玩殘,再棄之如敝履。
哇啊,還這別說,這麼一想,確實很爽呢。
但,白實秋不是那種人,他也做不出這種事兒來,張婧初師姐的事情,就這樣的過去吧,那段在學校中的美好,就這樣停留在記憶里,哪天拿出來或者乾脆忘記了,也沒什麼不好。
如此的他,又文藝了起來。
可是接下來,白實秋又對這次經歷,有了另一番的感觸。
……
「師哥,想什麼呢?」
「哦,沒想什麼,糖糖啊,你這個粘人的小妖精。」
「師哥~還有旁人呢。」
「怕什麼,誰敢說三道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