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是什麼?
無拘無束?
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都不是。
自由是有前提的,那就是不要傷害到別人。
楊飛雪非常明白自由的意義,她雖然傾心韓藝,但是她也明白,如果她一味的追求愛情,可能會傷害到很多人,包括韓藝,於是她選擇了勇敢的說出來,然後再勇敢的離開。
……
不知不覺中,已到日落西山時。
離別前的相約,不可能像電視裡面演的那麼浪漫,肯定是充滿了傷感。
「韓藝,我要回去了,你——你要好好保重。」
「你也保重。代我向老夫婦人和你爹爹,哦,還有你二哥問一聲好。」
「嗯。」
楊飛雪輕輕點了下頭,眼中淚光盈動,不舍的望了韓藝一眼,然後轉過身去,往大門那邊走去,走到門前,她突然停住了,但始終沒有回過頭來,抬腿走了進去。
韓藝謂然一嘆,轉身往北巷走去。
做人可不能太強求,要懂得知足常樂,他一直覺得能夠擁有蕭無衣,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他不敢再奢求太多了。
來到北巷的專用通道,此時市場已經關閉,周邊一片靜悄悄的,行到一半,忽聽邊上有人道:「怎麼?很不捨得么?」
韓藝轉頭望去,不禁眼中一亮,只見邊上的小巷中站著一位大美人,不是蕭無衣是誰,一襲黑色著裝,身材是玲瓏有致,正是那自由之美推出的中性服飾,配上高挑的身材,看上去真是女王英姿,再加上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意,可謂是三分叛逆,三分嫵媚,三分溫婉,還有一份促狹,將蕭無衣身上那種多變的氣質展現的淋漓精緻。
看來我得多做點類似的服裝給她穿!那樣我就大飽眼福了。韓藝眸子左右晃動了幾下,然後走了過去,笑道:「就知道你會來。」
「我只是方才來檢查小胖的功課。」
睜著眼說瞎話,那是蕭無衣的強項,即便她明知騙不了人。
但她話音剛落,韓藝突然一手挽住她的纖腰,將她攬了過來。
「啊!」
蕭無衣頓時驚呼一聲。
機不可失呀!韓藝立刻吻了上去,只覺嘴唇上一片涼意,感覺有點硬呀!不太想蕭無衣那飽滿又充滿彈性的櫻唇,定眼一看,原來在他和蕭無衣的嘴唇見多出一隻白玉般細膩的手來。不是吧,這都沒有親到。韓藝頓時一臉落寞。
蕭無衣本來要發飆了,可見韓藝這般失望的表情,心中又甚是開心,不禁還挑釁的眨了眨眼。
韓藝突然伸出舌頭在她手心上舔了下。
蕭無衣沒想到韓藝會來這一招,嚇得她的抽出手來,嘴型還是保持著O形,韓藝立刻就吻上了那甜美的櫻唇,根本不給蕭無衣閉嘴的時間,火熱的舌頭竄進那小口,品味著那美味的香舌,只覺任何事都可以拋之腦後。
忽然間,他雙目一睜,映入眼帘的是一雙大大的鳳眼,睜得圓圓的,寒光直閃,此時他們兩個此時還在親吻中,再配上二人的表情,確實滑稽。
我親!
我掐!
「你贏了!」
韓藝終於鬆開來,鬱悶道:「你可以鬆了吧。」
蕭無衣眼一瞪道:「你瘋了!」
但放在韓藝腰間的手,還是微微鬆開了一些。
韓藝卻道:「我愛你!」
蕭無衣一怔,如何還生得了氣,輕輕在韓藝腰間揉了揉,道:「那——那你也不能在這裡,要是讓人看見,可就糟糕了。」說著還往巷口那邊看了看。
韓藝也搞不懂,向來無所畏懼的蕭無衣,對這親親愛愛之事,總是感到非常羞澀,總是放不開。委屈道:「知道了,下回我會克制對你的愛。」
蕭無衣羞澀道:「那也沒有這個必要。你可以說,但是不能親。」
「呃……!」
韓藝氣笑了,「你做買賣一定會賺的。」
蕭無衣眼中一亮,道:「你終於認同我一定會成功了。」
韓藝道:「當然,你這麼會精打細算。」
蕭無衣微微一愣,翹著嘴角,道:「你別不知足了,倘若別人說的話,我早將他的舌頭打到肚子裡面去。」
「啊?」
韓藝一哆嗦,不禁後撤一步。
「知道自己多麼幸運了么?」
「絕對知道。」
蕭無衣抿唇一笑。
韓藝瞧她笑靨如花,心中又是瘙癢難耐,道:「無衣,下回去孤峰,你就穿這一身去好么?」
蕭無衣道:「為何?」
「我喜歡看啊!」
韓藝呵呵笑道,因為蕭無衣身上本來就有一種女王風範,再穿上這一套帶有後世設計風格的中性服裝,有一種冷艷女總裁的感覺,韓藝對這種制服誘惑可沒有半點抗拒。
蕭無衣點頭打量了下自己,倒也沒有什麼感覺,她還是喜歡那白色婚紗,但心想既然韓藝喜歡,那就穿唄,輕輕嗯了一聲。
韓藝大喜。
蕭無衣突然眨了眨眼,道:「怎麼樣?」
韓藝一愣,道:「什麼怎麼樣?」
「飛雪呀!你不是去見她了嗎?」蕭無衣眨著眼問道。
韓藝一聽到楊飛雪,猶如一潑冷水澆下,要論這掃興的本事,蕭無衣也是獨一無二的,點點頭道:「她明日就啟程回揚州。」
蕭無衣似笑非笑道:「那你就沒有挽留她么?」
「我憑什麼挽留,你別開玩笑了。」
韓藝說著,又皺眉道:「不過你似乎早就知道她明日回去?」
蕭無衣點點頭,道:「我昨日與她一塊回去時,她就告訴我了。」說著,她突然湊了過來,道:「哎!那她有沒有告訴你,她喜歡你?」
韓藝翻著白眼道:「從你的語氣中,我完全感覺不到妻子感覺?」
蕭無衣眨了眨眼,道:「那你感覺到什麼?」
「長舌婦。」
蕭無衣眼一瞪。
韓藝立刻道:「玩笑,玩笑。世上哪有這麼漂亮的長舌婦。」
「那是。嗯?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感覺到你非常好奇而已。」韓藝隨口敷衍道。
蕭無衣不屑道:「我才不好奇了,因為我知道她會說的,而且我還鼓勵了她幾句。」
韓藝震驚道:「你還鼓勵了她幾句?」
蕭無衣點點頭道:「對啊!」
韓藝抹著汗道:「無衣,你真是賢妻啊!」
「這我知道。」
蕭無衣傲嬌道。
韓藝每回見她這表情,真的很想掐死她。道:「你為什麼這麼做?」
蕭無衣道:「是她先說的,而且她只是想告訴你,以免遺憾終生,又不是要嫁給你,我覺得這也沒錯,那我當然支持她。哎!那你是如何說的?」
韓藝見她八卦的表情,真的好像是在打聽別人的事一樣,道:「蕭大美女,你究竟有沒有意識到我是你的丈夫。」
蕭無衣眨了眨眼,又道:「正是因為你是我丈夫,我才問你,我——我這是關心你。」
「抱歉!完全沒有感覺到你的關心。」
韓藝鄙視著蕭無衣。
蕭無衣眨了眨美目,催促道:「快說啦,你是如何說的?」
韓藝無奈的搖搖頭,道:「這你叫我怎麼說?」
蕭無衣道:「你不會告訴她,你不喜歡她吧?」
韓藝沒有做聲。
蕭無衣自當他默認了,黛眉一皺道:「你怎麼能這樣說,你這樣多傷飛雪的心啊!你怎麼能這麼殘忍?」
韓藝聽得哭笑不得道:「我沒這麼說。」
蕭無衣面色一冷,淡淡道:「那莫不是說喜歡她?」
「那倒也沒有。」
韓藝有些心虛,真心摸不清楚蕭無衣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我沒有明言。」
蕭無衣斜瞥著他,「那就是有暗示了。」
韓藝怪慎得慌,道:「這——不是你說的么,何況我還沒有明說,這樣既不會讓她傷心,也不會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你要知道,我其實挺為難的。」
「你還挺為難的?」蕭無衣哼了一聲,「那為何受傷的總是我們女人。」
韓藝道:「什麼叫做受傷總是你們女人,我也很受傷啊!」
蕭無衣道:「你很受傷?那就是說,其實你心裡還是非常喜歡飛雪的?」
「呃……當——當然不是這意思,我的意思是——是,這事不管我怎麼做,我都會傷害到別人,像我這麼善良的人,你叫我去傷害別人,我的良心要遭受很大的譴責,你明白嗎?」
「不明白。」
「呃……!」
韓藝無語了。
蕭無衣輕輕哼道:「這事不能怪飛雪,要怪也只能怪你,你要不招惹她,會有這事么。」
韓藝翻著白眼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