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生氣了

「我——我——我要不是看在你是一個女人的份上,我非得好好教訓你。」

元烈虎一抹雙眼,強行怒瞪著肖雲。

「都躺在地下了,還大言不慚。」肖雲搖頭一嘆,鄙視道:「這一年多未見,想不到你還是這德行,姐一早就告訴你,做事要多動動腦,不要光憑一副蠻力。」

韓藝聽得暗罵,又抄襲我的台詞,這不是我用來罵你的么,在揚州的時候,你什麼時候動過腦子啊!

元烈虎羞愧得只想自殺,嘶吼道:「你這惡婆娘有膽就殺了我,不用在這廢話,我元烈虎若皺一下眉頭就不是好漢。」

肖雲冷冷一笑道:「堂堂元家大公子,我哪敢殺呀,不過我一早就看你這鬍子不爽了,今天我就幫你給颳了吧。」說到後面,她嘴角揚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元烈虎頓時嚇得臉頭青了,這一臉絡腮鬍可是他的標誌呀,緊緊捂住腮幫,緊張道:「士可殺,不可辱,你——你這太無恥了。」

崔戢刃突然冷聲喝道:「蕭無衣,休要欺人太甚。」

蕭無衣?這才是她的真名么?

韓藝聽得一愣,也不知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蕭無衣快速的瞥了他一眼,突然放下腳來,朝著崔戢刃走去。

元烈虎趕緊蹦了起來,但是也沒有背後偷襲,雖然他氣得鬍子都中分了,但是這卑鄙之事,他可做不出來。

崔戢刃看著蕭無衣走了過來,顫聲道:「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可不是烈虎,我不會跟你動手的。」

蕭無衣詭異一笑,道:「孫子曰,今以君之下駟與彼上駟,取君上駟與彼中駟,取君中駟與彼下駟。」

言下之意,就是我就知道你不會武功,我才要跟你動手的。

崔戢刃哪裡不懂這意思,雙手往前擋去,道:「但是我並沒有惹你啊!」

韓藝都看傻了,說好的長安七子威震江湖了,怎麼看到肖雲就跟老鼠見了貓似得,她有這麼可怕嗎。嗯——好像是有。

蕭無衣突然臉色一變,黛眉緊蹙,頗具威嚴的訓斥道:「我以為我們一年多未見,你們見到我一定會非常高興的,但是你們竟然這般對我,真是太令我心寒了,而且,你們幾個小鬼竟然連最基本的禮數都忘記了,見到姐竟不行禮問好,虧你們還是大士族的子弟,作為你們的大姐,我是不是應該教訓一下你們,免得出去丟人。」

說話時,她不停的晃動手中的短劍。

這尼瑪擺明就是武力威脅啊!

崔戢刃悔的腸子都青了,要是早知會遇到這婆娘,他至少先帶個百八十人出門,這沒有辦法,他理虧在先,而且他也清楚對方肯定會打的,躬身一揖,道:「戢刃見過無衣姐。」

王玄道、鄭善行跟著一禮,道:「善行(玄道)見過無衣姐。」

肖雲又看向元烈虎。

元烈虎雙手捂住自己的絡腮鬍,鼓著雙眼道:「契約早已經到期,我現在死都不會叫的。」他不比崔戢刃他們,他皮糙肉厚,可不怕打。

蕭無衣淡淡道:「你沒讀過書,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元烈虎道:「那最好不過了。」

鄭善行見氣氛非常劍拔弩張,微微一笑,道:「無衣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蕭無衣似乎還在生氣,淡淡道:「剛回來一兩天。」

鄭善行訕訕道:「那無衣姐這一年過的還好嗎?」

蕭無衣道:「我又不是去遊玩的,我是跑路,你說能好嗎?」

「跑路?」

鄭善行一愣,隨即又哦了一聲:「無衣姐說的是。」

崔戢刃問道:「那你今日來這裡幹什麼?」

蕭無衣道:「我一回到長安,就聽到人人都在說話劇,就好奇想過來看看,想不到遇到你們幾個小鬼了。」

元烈虎哼道:「什麼想不到,今日可是男人日,你一個女人跑來作甚?」

蕭無衣輕輕哼道:「我又不是小龜人,你見我蕭無衣行事,什麼時候看過天時地利?」

王玄道真是躺著也中槍啊!

「好像是沒有。」元烈虎嘀咕著。

蕭無衣又看向王玄道道:「小龜人,你怎麼也不問問姐有沒有受苦?你這小烏龜倒是越來越可愛了。」

王玄道面色一緊,趕緊將烏龜藏於身後,訕訕一笑,道:「無衣姐何許人也,上哪也不會吃苦受累。」

蕭無衣嘆了口氣,隨即又咬牙切齒道:「這你就真是說錯了,我這一趟出門,途中碰到一個極度可惡之人,此人卑鄙無恥,詭計多端,三番五次戲弄於我,差點沒有把我給氣死,我此趟回來,就是來搬救兵的。」

韓藝撓著眉間,她不會是說我吧?我好歹也只是言語上羞辱你,但是你卻在肉體上摧殘我,這你怎麼又不說了?究竟是誰更卑鄙無恥呀。

元烈虎一臉八卦道:「世上竟有這等奇人?是誰?」

蕭無衣道:「反正是一個可惡的人,我饒不了他。」

崔戢刃淡淡道:「無衣姐,契約已經作廢了,我們七個不會再受你擺布了,你要搬救兵那是你的事,跟我們無關。」

鄭善行點點頭道:「不錯,我們信守了承諾,也希望無衣姐你能夠信守承諾。」

蕭無衣一臉委屈道:「我也不是命令你們,難道你們見我受欺負了,卻袖手旁觀。」

王玄道微微一笑道:「你若都擺平不了,我們去又有什麼用。」

「話也不是這麼說,你們七個小鬼雖然差了一點,但是你們不要忘記,我們聯手,那可是所向無敵的。」蕭無衣頗有憧憬,又帶著一絲懷念地說道。

崔戢刃等人都不接這話,看左邊的看左邊,看上邊看上邊。

「真是沒義氣。」蕭無衣稍顯尷尬,突然左右望了望,道:「怎麼回事?為什麼都已經到了正午,這話劇還不開始演。」

四人不約而同的望向韓藝。

蕭無衣回過頭來,淡漠的看著韓藝,道:「小鬼,你是?」

你娘的,老子是你丈夫,小鬼,小鬼,你——你牛,我惹不起你。韓藝沒好氣道:「我是這鳳飛樓的東主。」

「原來你就是那大名鼎鼎的青樓霸主韓小哥呀!失敬,失敬。」

「豈敢,豈敢。」

韓藝一臉尷尬,盡顯無疑。

蕭無衣隱蔽的瞪了他一眼,又道:「那你的話劇又什麼時候演?」

韓藝道指著崔戢刃道:「你問他?」

蕭無衣又看向崔戢刃。

崔戢刃道:「這事我待會跟你解釋。」

蕭無衣哼了一聲:「我說戢刃,你還真是越活越下賤了,人家一個開青樓的,身無幾兩肉,手無縛雞之力,你堂堂崔家世孫,也好意思上門來欺負人家,真是讓姐大開眼界啊。」

崔戢刃鬱悶道:「這事你不知——反正這也不關你的事,你別多管閑事。」

蕭無衣道:「我還偏偏要管了,我蕭無衣就是好抱打不平,你們四大貴族,聯合起來,欺負人家一個開青樓的,你們難道不感到羞恥嗎。」

鄭善行急忙撇清關係,道:「這不干我的事,是戢刃和韓藝他們之間的恩怨,我們只是順便過來看看。」

王玄道、元烈虎一個勁的點頭。

崔戢刃看著蕭無衣道:「這事你想管也管不了。」

蕭無衣道:「我還就不信這邪了,我今日還就偏要管了,你現在去把崔叔叔叫來,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教兒子去欺負一個開青樓的,你們崔家的臉都讓你這小鬼給丟盡了。」

韓藝聽得是汗流浹背,這婆娘左一個開青樓的,右一個開青樓的,擺明就是生氣了啊。

崔戢刃氣得直翻白眼,咬著牙道:「你別拿我爹來壓我,就算你管的了今日,你也管不了明日,這事情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說著,他也變得異常激動起來,揚起手來,「無衣姐,你就算再厲害,如今你才剛回來,我還就不信你又敢鬧出什麼大事來。」

「這——我就說,這七小鬼當中,還就屬你有點腦子。」

蕭無衣顯得有些窘迫,但隨即又道:「不管怎麼樣,今日既然讓我碰見了,我也豁出去了,明日你要怎樣,那我不管,但是今日就是不行,你想動手么?」

崔戢刃只覺臉上無光,他當然不敢動手,偏過頭去,也不做聲了。

實則就是服軟了。

蕭無衣冷不防說道:「對了,我聽說你最近老是欺負我家無月。」

崔戢刃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道:「你還有臉提這事?」

蕭無衣道:「我為何沒臉提,我也是出自一片好心,就算要怪,難道你就沒有責任嗎?」

崔戢刃直接仰面朝天,大口大口的喘氣。

蕭無衣輕輕一嘆,道:「走吧。別待在這裡丟人了。」

鄭善行錯愕道:「去哪裡?」

「去找紅綾。」

蕭無衣說著就徑直往門口走去,也不去管他們四個。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