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歲月穿梭,眨眼就過了五個月!
這五個月里,趙恆不僅親手瓦解藏城危機,而且拿著達瓦提供的名單,聯合活佛巴登一舉剷除兇徒餘孽,包括馬家、米方、印方等敵對分子,不管是直接參与了事件,還是跟事情有所牽涉,趙恆都毫不留情剷除,一百人,一千人……相續倒下!
三千多名涉事兇徒最後只有五十人活著,剷除居心叵測的分裂分子之後,趙恆又對牆頭草進行了秋後算賬,對於藏城動亂時不給予幫助,坐山觀虎鬥甚至暗中放水的藏族權貴,他毫不留情的進行打擊,最終有十五家藏族門閥受到了嚴厲的處罰。
有的被處以傷筋動骨的高額罰金,有的被要求割讓出傳統的勢力地盤,還有的被威迫遷京形同流放,還有八家百年家族因為企圖對抗或者在動亂的事情上面牽涉過深,而被趙恆下令誅家滅族,其中包括解放時受過開國領袖接見的大土司家族。
打壓過程相當的殘酷和血腥,很多黑名單的家族都是大清早起來,就見到莊園外面坦克和槍炮林立,還沒有來得及半點反應,就遭受到槍炮的轟擊,隨後就是坦克無情的碾壓而過,趙恆把唐家莊和牙族聖地的場面,在藏區來回演繹了整整八次。
這已經不是殺雞給猴看了,而是殺猴給猴看!
趙恆不愧是千年屠夫啊,在這樣的威懾和強硬手段下,五百萬人口的藏區很快平靜了下來,大街小巷不僅沒有揮舞藏刀叫囂的兇徒,連評價此次事件的好事者都消失無蹤,就連外媒也集體失聲,再也不像昔日一樣,揪著藏區人權向華國發難。
同時,官方任命趙恆為藏區臨時最高決策人,全權處理動亂之後的秩序,官方對趙恆殘酷手段不僅沒有譴責,相反還給予加官進爵的支持時,藏區權貴便再無一人敢做仗馬之鳴了,特別是見到西方國家沉默之後,各大勢力徹底知道趙恆能力通天!
隨後,趙恆代表官方更換了大批自治區官員,同時要求藏族權貴不得再圈養超過五十人以上的私丁,繼續保留藏稅藏用的舊時制度,但權貴必須每年根據稅收比例向京城進貢,如果有不願意交出來或故意隱瞞實際情況者也是可以的,只是……
只是怎樣,趙恆並沒有說出來,但正是因為他沒有說出,所以才顯得更加可怕,畢竟八大家被碾壓的前車之鑒擺在面前,奮鬥一百年,一下子又回到了從前的人生,習慣割據一方陽奉陰違的藏族權貴,面對趙恆的蠻橫政策不由意氣消沉感慨萬千。
但形勢比人強,再加上巴登響應趙恆,地方勢力根本難於掙扎,說句難聽的那就是胳膊擰不過大腿。
在藏區被趙恆打壓的死死方方面面重新步入軌道時,趙恆又開始對涉事的國外勢力報復,印國官方捲入事件的三十名高層被漢卡茜的婆娑組織色誘擊殺,一個個都身首異處,而且腦袋不是懸掛在鬧市,就是飄浮在神聖的恆河,讓權貴人心惶惶。
同時印國原本緩和的教派衝突,忽然因為幾個重要人物被殺,再度掀起了相互攻擊的風雲,大街小巷鬥毆不止,勢弱一方得到大批資金以及槍械支持,原本就因強暴事件頻發被國際社會盯著的印國,死灰復燃的宗教衝突徹底把他們推上風口浪尖。
華國還聯合其餘國家切斷跟印國的經濟來往,重創後者數百家企業,最終引得印國總統跑去藏城跟趙恆密談,付出巨額賠償以及爭議土地之後,印國的動亂才稍微停滯,接著,菲國也是風雲四起,不僅人質綁架事件更加頻密,地方武裝也對抗政府軍。
菲國海面更是不斷遭遇海盜襲擊,漁船商船無一例外被擊穿,雖然沒有鬧出什麼人命,但經濟損失卻相當嚴重,菲國陷入水深火熱時,其餘涉事國家日子也不好過,唯有美國沒出什麼大亂子,只有幾個人知道,白宮把趙恆給的幾千億又還了回去。
喬治還答應把蘭諾阿瑟之子拿下交給趙恆……
在一一報復涉事勢力和穩住藏城後,趙恆打著清繳餘孽的幌子,調動陸猛和八千邊軍去疆區,要求維護疆區以及周邊地區穩定時,還要他不斷的擴充和練兵,三個月後,藏區執行的政策,開始在疆區試水,藏區權貴的肉痛開始在疆區重現……
中央集權,在趙恆手裡徹底得到實現。
十二月十五,平定四方的趙恆回到了京城,天空一輪圓月,清靜無塵,夜色彷彿是被一層銀光所染。
從陸軍一號鑽出來的趙恆,風塵僕僕疾步走入闊別已久的王者衚衕,各種因為他忽然回來引而起的喧囂和歡呼聲,一下子又變得遙遠起來,隨著恆門的凸起,也因趙定天的年老,趙氏府邸開始變得靜謐,便是冬日朔風吹到這裡也失去應有的凌厲。
趙恆心急如焚,匆匆回京是老人生病了,在外忙碌半年的他,一直忙著處理手頭上的事,對身邊人無形中忽略了,接到大金衣電話頓生愧疚,於是把手頭的事情交接完畢後,他就直接坐著轉機回京,也不知老人的病情怎麼樣?嚴重不嚴重?
趙定天雖然運策帷幄,身手不凡,但他終究是一個吃五穀的人,年輕時候又在洪水中浸泡落下不少病根,跟周文子一戰更是毀掉雙腿站起的機會,趙恆深知這一點,所以聽到病情就迅速回來,七十多歲的老人,可謂一隻腳已經踏入了棺材裡。
趙恆不想老人有事也不想有遺憾,他向三年如一日的趙氏護衛微微點頭,隨後輕車熟路穿過走廊直上閣樓,還沒到門口就聞到一股濃重葯香,趙恆放緩腳步推開閣樓木門走了進去,房中只有一盞燈光,趙定天坐在輪椅上,面目落在暗影中看不清。
但厚重的身影投射到牆壁上給人一種山嶽般的威壓,在趙定天的輪椅前面,有一張小桌子,上面擺放著一大碗中藥,騰騰熱氣也帶著濃郁葯香,趙恆呼出一口長氣,隨後走到老人面前坐了下來,他發現趙定天雙眼微閉,像是在休息又像是享受!
趙恆平靜看著老爺子的神情,見到他精神狀態似乎還不錯,他懸在半空的心也就也放鬆了下來,漸漸的他自身也溶入了閣樓陰暗的氛圍之中,一時之間,溫馨的閣樓里只有徐徐吹拂窗戶的聲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定天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有沒有把寶樹師太是屍體歸還台灣?」
趙恆沒有想到老人會丟出這個問題,但微微一愣後就馬上回應:「南念佛把寶樹師太和其餘灰衣尼姑送回了台灣,還通過外交壓力狠狠打壓了馬家一把,不僅讓馬家大失民意再也無法問鼎下任的島主,還讓馬家對藏城事件賠償一千三百億。」
「我還把馬小玲也送回了台灣,不過要求換回馬教授!」
「唐朝寶藏不能浪費了,我怎麼也要榨取掉馬教授的價值!」
趙恆淡淡一笑:「藏城一戰,馬家和同德庵算是元氣大傷,十年八年都無法興風作浪!」他話鋒一轉:「達瓦卓瑪也死了,她除掉達瓦家墳頭上的雜草,就吐血三口自絕於地,痴情巴登在旁邊給她起了一座墳,讓她跟家人一起,算是一家團聚!」
趙定天聞言點點頭,隨後言語玩味的補充:「雖然我不是很認可你在藏疆的手段,但不得不說卓有成效,只是對台灣應該松一松,怎麼說也是一衣帶水的同胞,還涉及到以後的統一問題,事情做的過了,容易騰升逆反心理,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趙定天顯然清楚趙恆睚眥必報的性格,馬家在藏城事件扮演重要角色,趙恆絕不會只讓外交部譴責馬家和要求賠償,這只是一個開始,待馬家失敗下台後,趙恆一定會不擇手段報復,搞不好整個馬家都會被剷除,所以老人不忘記點醒他萬事留一線。
趙恆看著滄桑的老人,沉思一會,隨後點點頭:「好,我不對馬家趕盡殺絕!」
得到趙恆的應允,趙定天點了點頭似乎有些許欣慰,接著他嘆息了一聲,那聲嘆息幽長而深遠彷彿穿越過了歷史的風塵:「巴登坐鎮藏城,魚玄機掌控安全部,陸猛空降疆區,西門慶把持華西,宋清官和蔣雯雯共治香港,小笑扼守澳門……」
趙定天替趙恆梳理著手頭的資源:「越小小收攏婆娑等外圍殺手,號稱殺手之王,周琪軒為你淬鍊黃埔軍,打造恆門近衛軍,百狗剩準備入主苗疆成為一代毒王,葉長歌和黑暗刺客成為你明暗槍手,放眼天下,已經沒有什麼勢力能夠抗衡恆門了!」
「權力越大,資源越多,責任越大啊!」
趙定天端起葯碗緩緩飲下一口苦澀的葯汁,似乎有萬千滋味,隨後又放回了桌子上,在處理事情的手段方面,趙恆比他這個當爺爺的似乎更有自己的看法,究竟趙恆的看法是對還是錯,現在誰也都說不清楚,而趙恆是否肯聽他的話趙定天也沒把握。
只是他作為一個熱愛這片土地的人,趙定天又不得不消除最後危機,看著身邊正襟危坐每個動作都充滿霸氣和自信的趙恆,趙定天渾濁的眼眸中閃爍一抹欣慰、但更有著老辣和深沉,他向趙恆輕聲問出一句:「趙恆,你說權力的實質是什麼?」
趙恆毫不猶豫的回答:「是刀!是槍!是力量!」
趙定天點點頭:「很粗俗,但很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