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夫人,不,樂曉姐,你們犯了規矩!」
在周氏莊園落下帷幕的時候,頭髮變得更加稀少的喬治正一邊享用他的宵夜,一邊向坐在對面的司徒夫人一笑:「十噸鈔票,換取你們兩個小時的肆意妄為,讓你們的恆少可以好好出一口惡氣,可是你們卻破壞了我們的協議,動用了重武器!」
他把炭燒牛肉切成一片片:「根據前方的探子回報,你們不僅使用了衝鋒槍,煙霧彈,閃光彈,還動用了火箭彈,手雷,製造出超出常人想像的動靜,讓整個片區變得人心惶恐,五十多個電話打入警局,打入市長辦公室,打入華盛頓白宮!」
「他們都以為遭受到恐怖襲擊,弄得官方很是麻煩!」
他的眼裡閃爍一抹耐人尋味的光芒,隨後把一片牛肉塞入嘴裡慢慢咀嚼,那份陶醉和玩味態勢,就好像他吃的不是牛肉,而是眼前年化正盛的司徒夫人:「我現在壓力很大,官方更是焦頭爛額,不過問是不行了,不然在野黨會轟死總統的!」
坐在喬治對面的司徒夫人捏著一杯咖啡,嘴角勾起一抹不置可否的笑意:「他們出手確實重了一點,可能是周氏這硬骨難纏,所以動了一點點手腳,我們確實違背了協議條文,但都是在可控範圍之內,官方只需出一個公告,就足夠安撫焦慮情緒!」
一身黑衣一如既往清冷的司徒夫人,聲音輕柔拋出一句「恆少曾經給我交了一個底,喬治老局長,再加兩噸鈔票擺平此事如何?再說了,周氏現在是大勢已去,火箭彈和手雷彈,為什麼要說是趙恆攻擊所為呢?你完全可以告知周氏的垂死掙扎!」
「說的有道理!」
喬治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又把一塊牛肉塞入嘴裡,這一頓好像已經成為他一天活力的來源,這時候也正是他一天中精神最好頭腦最清醒的時候:「只是耳目太多,有些東西不好掩飾,就算我有能力擺平此事,我憑什麼要幫你的小情狼?」
在司徒夫人臉色微變時,喬治又淡淡開口:「兩噸鈔票聽起來很多,但是你自己心裡也清楚,我連一成都拿不到,背後這麼多人,牽扯到方方面面,我最後拿到的手東西微乎其微,就如你們上次給的十噸鈔票,落在我口袋的不過是兩千萬美元!」
他悠悠一笑:「我是一個人渣,但四周更多虎視眈眈的惡狼,你沒有給我鈔票,他們不會強求跟我要,但你如給了我鈔票,我不拿出來分給他們,我估計就活不到明天,再說了,我一把年紀也用不了這麼多錢,所以鈔票對我沒什麼誘惑力。」
「遠不如女人來的實際!」
說到這裡,他把目光落在司徒夫人的身上,閃爍的光芒多了一抹侵略性,司徒夫人臉上閃過一抹狠戾,但隨即恢複平靜開口:「老局長,鈔票你拿去,女人我也給你找,這年頭,從來就不缺乏漂亮的女人,老局長喜歡什麼類型,說一聲!」
司徒夫人目光坦然的看著喬治,盡量隱藏自己想要殺人的情緒:「我今晚讓她們過來,好好伺候老局長,絕不讓你失望,錢財、女人都是身外之物,只希望老局長能援手一把,把已經發生的事端幫忙解決,今日人情,將來有機會一定雙倍回報!」
喬治把嘴裡的肉吞了下去,目光炯炯的看著司徒夫人:「你覺得我是一個缺女人的主嗎?我想要,手指一揮大把女人投懷送抱,我不缺漂亮的女人,我只缺我喜歡的女人,司徒夫人,大家就別兜兜轉轉了,你我都是一個聰明人,你該知道我的意思!」
「怎樣?陪我一個晚上,給他一條生路!」
喬治露出自己猥瑣卻陰狠的面目:「給你的小情狼一條生路!」
「混賬!」
司徒夫人聞言立刻變了臉色,咖啡毫不猶豫的潑了過去,對面的喬治來不及躲閃,撲一聲潑了個滿臉咖啡,在他一抹臉上的咖啡時,司徒夫人厲聲喝道:「喬治,平時看你人模人樣一表人才,想不到骨子裡卻猥瑣至極,枉費我敬你一聲老局長!」
她把咖啡杯丟在桌子:「你剛才的那幾句話,不僅降低了你的身份人格,也侮辱了我、司徒家族和趙恆,我今晚出現在你面前,一是尊重你打聲招呼,二是把你當成我們的朋友,如果你覺得我軟弱可欺,會屈服你的淫威,那你就大錯特錯!」
司徒夫人流淌出強大氣場:「我可以告訴你,我不僅不會答應你的無恥要求,我還會把趙恒生死跟你綁在一起,我不理會什麼人要趙恆的命,我也不管誰分了十噸鈔票,我只想說,我只認你收了我們的錢,趙恆如果死了,我一定拿你來賠命!」
「哪怕你保護再嚴密,我也能想法殺死你!」
「夫人,別激動,別激動啊!這會氣壞自己的身子,不值當啊!」
喬治伸手把臉上的咖啡全部抹掉,隨後沒有絲毫惱怒笑道:「我只是提出自己的條件,又沒有對司徒夫人動手動腳?你何必生這莫名其妙地氣呢?你覺得這交易划算,那咱們就成交,你覺得不能接受,直接拒絕我就是,沒必要喊打喊殺!」
在司徒夫人臉上越發陰冷時,喬治扯過一張紙巾擦拭雙手:「此刻,至少有一千名海軍陸戰隊圍住了周氏莊園,他們就等一個圍殺的指令,只要我手指一勾,他們就會毫不留情殺光趙恆他們,你也不要說我們無情,是你們先破壞簽訂的協議!」
「我們做什麼都理所當然!」
喬治從容不迫的敲打著眼前貴婦:「滅掉趙恆之後,美國官方就會給他扣上為發泄私憤,無視美國法律的罪名,周氏所作所為固然可恨,但該由國際法庭來裁判他們,而不是趙恆肆無忌憚殺入莊園,司徒夫人,於公於私,我都問心無愧!」
「所以救或不救,由你自己決定,我也不懼你的選擇!」
喬治流露出一股老狐狸的笑容,似乎早已經知道趙恆對司徒夫人的重要性,清楚女人必會為趙恆活命付出一切,只是還沒等他的笑容落下,司徒夫人作出反應,門口就響起了一個洪亮的聲音:「喬治,威脅司徒夫人?你他媽的是不是活膩了?」
在喬治和司徒夫人身軀一震的扭頭中,正見趙恆帶著百狗剩和葉長歌從入口處大步走來,百狗剩手指彈出一枚枚繡花針,葉長歌神情冷漠扣動扳機,房內閃現的十餘道黑人保鏢,連槍械都沒有摸出,就見空中閃爍幾道白芒,隨後身軀劇痛不已。
臨近六人要害,死死捂著傷口卻無力回天,鮮血緩緩從針口流淌下來,傷口雖然不大,卻足夠瓦解了他們的戰鬥力,還有七人是手腕和腹部中槍,沒死卻讓喬治感受到強大壓力,在這殺伐空檔中,外面也清晰傳來沉悶慘叫,隨後恢複如水平靜。
喬治心裡微微咯噔,一股不安湧上心頭。
「嗖!」
在趙恆他們快要靠近喬治他們的時候,一個身材高大的西方男子從側面竄出,身手異常敏捷,像是一枚炮彈貼近趙恆的身體,沒有用槍,一把刀片架在手中,直接劃向趙恆,不等後者出手,百狗剩已經踏前一步,一針射出,直接洞穿對方的眼睛。
在後者眼睛迸射出一股鮮血身軀微微一震時,百狗剩已經奪下他手裡的匕首,左手勾住對方的脖子,匕首猛然刺入對方的脖子,鮮血噴濺,落在他的身上,臉上,異常溫熱,在他身軀搖晃的時候,百狗剩一腳把他踹了出去,後者砰一聲倒在地上。
葉長歌也是槍械橫指,連連點射三名衝出的保鏢。
「趙恆!」
司徒夫人的眼睛見到趙恆頓時綻放色彩,差一點就衝上來跟後者擁抱,要知道,在過去的半個小時里,她給趙恆和司徒貴打了幾十個電話,還派了無數探子去打聽情況,結果都沒有趙恆半點消息,美國官方把趙恆和周氏莊園包圍的水泄不通。
趙恆向司徒夫人微微一笑,讓後者心頭為之一暖:「司徒夫人,辛苦了,我沒事,所有人都沒事,我們一切都好,你不用擔心!」隨後,他又把目光落在喬治的臉上,走到後者面前大大咧咧坐下:「老傢伙,是不是很意外?意外我怎麼出來的?」
喬治嘴角牽扯一下,隨後面不改色:「恆少果然是人物!」他心裡很是震驚趙恆的出來,雖然還不知道趙恆的法子,但能夠這樣從周氏莊園毫髮無損脫身,還大搖大擺坐在自己的面前,難得跟趙恆打交道的喬治,只能說趙恆牛逼之外再無他話。
「說一句是人物,我就會放過你嗎?」
趙恆先是看看一桌子的佳肴美味,隨後又看看暴殄天物的咖啡痕迹,以及樂小冰掃視喬治的陰狠,他多少猜到了怎麼回事:「今晚不就多動了幾個火箭彈嗎?至於你派一千名海軍陸戰隊圍攻嗎?還動用裝甲車這玩意,簡直是要趕盡殺絕啊!」
「我猜測你會使壞,卻沒有想到你要一箭雙鵰!」
在喬治保持沉默看著趙恆時,後者又手指敲擊著沙發邊緣開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一招的確不錯,只是你要知道,做黃雀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的!你也別說我們先破壞規矩,我已經抓了幾個軍官問了,他們接到的命令就是,一個不留!」
司徒夫人聞言一怔,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