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9章 大爆炸

下午四點半,趙恆坐在車裡駛向碼頭,前後十三輛吉普車保護。

趙恆搖下車窗吹拂黃昏漸冷的海風,待車內變得通爽陰涼之後,他就握著電話淡淡開口:「小笑跟何家沒有異樣?很好,看來唐道那幫老怪物還沒有動手,小小,你知會何夫人和漢卡西一聲,讓他們提高警惕不要出門,避免遭遇唐道襲擊!」

打開免提的手機傳來越小小的聲音:「明白!」隨後她話鋒一轉:「恆少,竟然你手裡捏著唐道兩個天才,衣子和月子,你有足夠的籌碼跟明德他們對話,你完全可以讓唐道跑去香港對話,為何還要去趕赴八點的談判?如此行動有點貿然啊。」

越小小出聲勸告著趙恆:「萬一澳門有陷阱,你的安全就難於得到保障,畢竟現在何家跟咱們也不對頭,無法依靠它作為根基,不如派百狗剩帶人過去處理,何夫人當時都沒有殺掉小笑,就證明她權衡過利弊關係,也證明她是一個理智的人。」

「經過這幾天的緩衝,相信她更能看出其中利弊。」

趙恆臉上揚起一抹笑容,瞄了坐在對面的衣子和月子兩人一眼:「放心吧,你都說何夫人有理智,那就證明她不會要我命,更不會讓我在澳門出事,不然何家大小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所以你不用擔心何家關鍵時刻捅刀子,再說我也不是軟柿子!」

在越小小的沉默中,趙恆又嘆息一聲:「雖然我手裡捏著兩個女人,但還是需要親自去一踏澳門的,除了我要用她們誘殺或驅趕明德他們回去外,還有就是要解決小笑跟何家的恩怨,這一個棘手問題,我不能做鴕鳥的,更不能讓小笑死在澳門!」

早已經醒來卻鼻青臉腫的衣子和月子,眼神凌厲卻憤怒的看著悠哉趙恆,隨即又聽到越小小低聲開口:「竟然如此,我也不多阻攔你,只是你要務必小心,我收到一個消息,警方半個小時前在邊境搗毀一夥恐怖匪徒,起獲十五人和一批槍械。」

越小小語氣多了幾分凝重:「還有幾份他們來不及銷毀的資料,情報顯示,他們已經知道你去了香港,還知會了潛伏港澳的同伴,我估計他們會對你採取一點行動,你知道,華國官方這次搞聯合軍演,人數高達四十萬,讓很多敵對勢力感到不安!」

在衣子和月子下意識聆聽的時候,越小小又補充上一句:「也讓他們生出了惱怒,按照慣例,他們會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來對抗軍演帶來的威懾影響,既是給軍演一點打擊,也是提升他們的信心,結合邊境起獲的情報,我估計他們會對你行動。」

趙恆手指敲擊著冰冷的車窗,不置可否的一笑:「對我下手?他們純粹是找死啊!不知道多少人要我的命,結果我活得好端端的,倒是襲擊我的人一個個死去!」他還看著面前兩個女人:「就連唐道兩大天才,現在還不是一樣折在我手上?」

在衣子她們眼神一冷想要說什麼的時候,越小小又苦笑一聲:「他們向來悍不畏死,儘管清楚難於傷害到你,但依然會劍走偏鋒的冒險,萬一就成功呢?他們可就是組織的最大功臣,所以你出入一定要謹慎,避免給他們找到空檔同歸於盡!」

趙恆不以為然的開口:「放心吧,我有分寸,他們傷害不了我!」

「自大,狂妄!」

在趙恆漫不經心掛掉電話後,坐在對面的衣子冷冷哼出一句:「還極其無恥!」她顯然對自己境遇很是不滿,也帶著一股子的不甘:「你更是武學界的恥辱,使用下三濫手段對付我們來取勝,身上有兩根傲骨的話,就把我們放了打上一場。」

「光明正大的打上一場!」

月子也是冷眼看著趙恆,她到現在都還沒想通法拉利怎會突然翻出去,讓她和衣子落到這任人宰割的地步:「就是,一個大男人,不僅沒有讓著我們女人,還無所不用其極的偷襲我們,說出去你就不怕丟臉嗎?還要拿我們對付明德師叔,人渣!」

聽到她們兩個一唱一和罵自己,趙恆不僅沒有絲毫的生氣和惱怒,相反湧現出一抹舒心的笑容,他忽然覺得這兩個女人天真的可愛,小性子說來就來,當下伸手一捏衣子那張俏臉:「你還不是玩偷襲的活?傷我十幾名兄弟,還用飛鏢射我!」

在衣子掙開趙恆的手指時,趙恆又拍拍月子粉嫩的臉頰:「她更是用車撞我,怎麼?你們乾的事情就不無恥,我把你們拿下就卑鄙齷蹉?這是什麼道理啊!」在兩女微微語塞不知如何回答時,趙恆淡淡補充一句:「而且我向來只懂得勝者為王!」

趙恆捏住月子躲閃的臉頰,雙手雙腳被束縛住的後者難於掙扎,只能憤怒的看著趙恆輕薄自己,趙恆卻如水平靜:「再說了,我還算厚待你們,如果我真是人渣的話,早從街頭找一群老頭把你們輪了,你們自小習武,身體扛十個八個沒問題!」

兩女齊齊臉紅嬌斥:「畜生!」

趙恆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只有調趣的意思,沒有半點憤怒,他從兩女身上依稀見到北如逸的影子,北丫頭當初下山也是相似的風格,當下把手指從月子臉上收回:「我畜生無所謂,最好明德不會畜生就行,希望他能接受我的條件,離開華國!」

趙恆重新拿出手機發出幾條簡訊:「唯有這樣,你們才會安全,才不會被我丟去接客,如果他不答應甚至要對抗到底的話,我不僅會把你們拿去拍戲,還會把他和唐道中人圍殺在澳門,連阿部一郎他們都死在華國,區區明德又能掀起什麼風浪?」

見到趙恆如此強勢以及傲然,衣子眼神迸射一抹光芒:「明德師叔絕對不會答應你的要求,你殺了阿部一郎,殺了木子劍,還血洗了大半個唐道,只剩下渡邊五十多人,我們雖然跟木子劍他們理念不合,但大家都是同宗同派,有福未必齊享……」

「有難一定同當!」

衣子流露出應有的傲然:「明德師叔沒有答應渡邊也就算了,答應了就會不惜代價的完成,趙恆,我們兩個雖然落在你手裡,但不代表著這就是老唐道的實力,你可以踐踏和殺掉我們兩個,但要想拿著我們要挾明德師叔,結果只會適得其反!」

月子也看著趙恆開口:「唐道數行動都只傷人,至今沒有殺死你們一個人,不是我們沒有實力沒有殺心,而是準備用最簡單的方式跟你討回公道,當然,也有風無天的面子,一旦明德師叔撇棄來華時的理念大開殺戒,整個華國必然血流成河!」

趙恆悠悠一笑:「那就謝謝你們手下留情!」

「恆少,前面有情況!」

這時,車內的對講機響了起來,隨後傳來葉長歌低沉卻興奮的聲音,與此同時,六輛白色麵包車幾乎同時出現在眾人視野,刺破天空的幽暗也刺激著眾人的眼睛,趙恆微微眯起眸子,深深呼吸一口氣以後,整張臉龐迅速平靜下來,沉聲喝道:

「寧錯勿縱!」

在月子和衣子微微一怔的神情中,保護趙恆的車隊陣型頃刻一變,由葉長歌帶頭,七輛出自布萊爾集團的黑色轎車同一時間打開車燈,中間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引擎轟鳴,全部對著麵包車隊沖了過去,開在最前面的麵包車,甚至還有被夾擊的危險。

扭頭的月子和衣子止不住驚訝:還真是一群悍不畏死的亡命徒啊。

此時,六輛冒出來的麵包車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被強烈燈光一射下意識的降低車速,雙眼獃滯,刺目的車燈照耀著他們蒼白的臉頰,一臉毫不掩飾的凝重,僅僅一愣神的功夫,昂貴的黑色轎車就跟廉價的麵包車轟然相撞,不曾留半點情面。

走在最前面的麵包車最為凄慘,被兩輛黑色車子連續夾擊,直接摩擦著道路邊緣橫飛出去,在地面滑了一大段的距離之後,便再無聲息,其他五輛麵包車也在同一時間遭到不同程度的打擊,黑色車子把它們從道路上一一撞開,響起一片片玻璃碎裂聲。

對方顯然懵了,月子和衣子也是訝然,趙恆他們也太蠻橫了,還沒甄別對方是不是敵人就下狠手,萬一撞錯了人,豈不是錯殺了無辜?兩人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閉嘴,寧殺勿縱,或許這就是眼前人渣的風格,同時尋思這批襲擊者會不會是恐怖分子。

「砰砰砰!」

當六輛麵包車被黑色轎車一一撞開後,趙恆和剩餘車子就毫不停滯的從中間穿了過去,沒有停留甚至沒看敵人一眼,簡單卻直接的駛離是非之地,月子和衣子只是從落下的車窗中,聽到幾句吼叫不已的土耳其語,後面的話則更為簡單,三個字:

「趙恆,殺!」

這無形中佐證是越小小彙報的恐怖分子了,沒想到來的這麼迅速和強橫,只可惜被趙恆識破,在她們最後的扭頭視野中,正見葉長歌他們握著槍械,對六輛麵包車毫不留情的射擊,槍聲清脆,對方本來激奮的士氣瞬間慌亂,連滾帶爬的跑下車。

「轟!」

昏暗的天際中,驟然間火光衝天,一聲巨大的轟鳴聲直接響起。

趙恆靠在座椅淡淡開口:「我說過,要殺我的人,全是找死!」

衣子和月子儘管不爽趙恆的狂妄自大,但這次沒有再譏諷什麼,只是保持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