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恆跟牙太古敲定以人換人後,他就從廂房裡面走出來,牙太古也是相當痛快,喊叫阿布拉照顧趙恆後,又把兩名金髮女郎拖到沙發雙修,趙恆聽到女人不受控制的顫抖尖叫,眼中笑意甚濃。
阿布拉早已經站在盡頭等待趙恆,也就個把小時不見,女人又換了一身衣服,白色襯衫,白色短裙,黑色絲襪,散發著這個年齡段的性感和魅力,見到趙恆馬上輕聲一笑:「恆少,這邊請。」
趙恆嗅到女人身上流淌一抹酒氣,又看看她幾近能榨出水的俏臉,似乎捕捉到什麼卻沒點破,只是腳步輕盈向電梯走去,阿布拉貼著趙恆前行:「恆少,現在時間還早,場子有不少好貨色。」
「何必急於回去?」
她修長的手指落在一樓,笑容曖昧的引導著趙恆:「不如在酒吧喝兩杯,順便跟美女聊聊天,恆少年輕有為日理萬機固然可敬,可是生活不應該只剩下事業,偶爾消遣還是要的,你說是嗎?」
趙恆聞言綻放出一抹燦爛笑容,清楚牙太古希望自己能多留酒吧片刻,利用三教九流來窺探自己的軟肋,當下伸伸懶腰回道:「阿布拉小姐所言甚是,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啊。」
「我去酒吧轉一轉!」
阿布拉嫣然一笑:「沒問題!」
阿布拉低頭淺笑給趙恆繫上一根黃絲帶,隨後領著趙恆去了一樓,站在人潮如涌的過道,她大聲向趙恆喊道:「你是太古的尊貴客人,在這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看上哪個女人,跟我說一聲。」
「不管她願不願意,晚上直接領走!」
趙恆看著她:「如果我要你呢?」
阿布拉嬌笑起來,手指挑開襯衫一個扣子:「恆少真會開玩笑,我這種貨色哪裡能入你法眼啊?何況這場子比我嬌柔艷麗十倍百倍的佳人數不過來,任何一個人帶給恆少的愉悅都要比我強。」
她還雙手勾著趙恆脖子,呵氣如蘭:「不過恆少真看得上我這殘花的話,我也願意用儘力氣伺候恆少,但我相信,無論我怎麼賣力,恆少都不會開心,因為我身上有不少男人不想見的疤痕。」
隨後,她又不待趙恆回應什麼,把一張磁卡放在趙恆口袋開口:「恆少,你自便,想玩什麼就玩什麼,有什麼事叫我就是,如果需要休息,最裡間的貴賓房你可以享用,我不打擾你興緻了。」
阿布拉說完,徑自朝一桌客人走過去,阿布拉顯然是太古面前的紅人,兼之又是酒吧負責人,不少人見到她都站了起來打招呼,趙恆望了她一眼,隨後也找一個位置坐下,要了一瓶昂貴拉菲。
他對異域情調的女人生出興趣。
他剛喝兩口酒,就有一個妝容濃重的少女主動坐到了他的大腿上,輪廓高昂,鼻子堅挺,有點波斯少女的味道,只是還沒等她開口說話,趙恆就直接把她推開,少女勃然大怒,差點當場發飆。
她想要叫人教訓趙恆,但見到他胳膊上象徵貴賓的黃絲帶,又迅速牽動嘴角離去,趙恆也沒有理會她,自娛自樂的看人熱舞,今晚權當散心,喝酒半瓶,忽然感覺到有一個目光正向自己看來。
趙恆本能地抬起頭來,敏銳的目光立即捕捉過去,一個穿著火熱卻面貌純凈的女孩迎上了趙恆眼光,女孩二十歲左右的樣子,長得有點像張柏芝,見到趙恆發現她偷窺,她馬上羞澀的低下頭。
「羞澀?有點意思!」
趙恆掃過她一眼也沒有在意,低下頭繼續喝自己的紅酒,今晚一切費用都由牙太古買單,趙恆自然是往死里宰那個神棍,年輕女孩躊躇了一下,慢慢走到趙恆前面的椅子坐下:「嗨,你好。」
「咱們能交個朋友嗎?」
趙恆神情平靜地抬起了頭,好奇打量面前的年輕女孩,這是一個清秀的女人,有著乾淨健康又深黃的膚色,她不像其餘女人濃妝艷抹,相反的卻是素麵朝天,眉目清秀,帶著一股清新的氣息。
趙恆有點好奇對方的主動投懷送抱,畢竟他不是場子中長相最帥氣服飾最華麗的人,不過他沒有反問對方的動機,只是抿入一口紅酒,淡淡開口:「交朋友?沒問題,只是我的朋友要深交。」
年輕女孩擠出一抹笑容,似乎懂得趙恆的意思,挪了挪臀部又靠近了一些,隨後低聲回道:「來酒吧的男人女人,九成九都是飽暖思淫,深交淺交只是一念之間,你,不先請我喝一杯酒嗎?」
趙恆給她倒了一杯酒:「你叫什麼名字。」
「李慕歌!」
年輕女孩喝了一口紅酒,把嘴巴湊到趙恆耳邊,呵氣如蘭,聲音輕柔:「你叫我慕歌就行了。」說話之間,她的手掌已經摸向了趙恆的大腿,在內側輕輕來回撫摸:「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趙恆任由對方挑逗自己,念叨著她告知的名字:「李慕歌?真是一個好聽的名字,只是這名字是本名還是藝名呢?不過無論如何都好,人是長得夠清新夠靚麗,酒吧里很難見到你這種極品。」
年輕女孩的手微微用力:「謝謝!」
趙恆一把抓住了她那不安分的小手,拿到了自己的膝蓋上來手指根根修長,但食指有些粗糙和僵硬,看著她的俏臉悠悠開口:「如此堅硬的食指關節,你千萬不要告訴我是拿酒瓶磨出來的。」
李慕歌聞言,猛地一驚。
趙恆用手輕輕的摸著她的指尖:「食指的老繭厚度明顯與其他四指不成比例,手心下側還有一片繭子,你經常使用槍械射擊的吧。」他目光炯炯看著女孩,冷冷地說道:「你殺過多少人了?」
迎著趙恆的目光,李慕歌沒有閃避,她已經怔住了,只是片刻,她馬上恢複平靜:「我確實玩過自動步槍,我哥哥以前是邊軍敢死隊長,我跟著他玩過不少槍,後來去國外讀書又加入槍盟。」
在趙恆眉頭一皺的時候,她又幽幽補充:「所以直到上個月八號之前,我都還玩過自動步槍,不過我沒有殺人,最重要的是,我玩不玩槍跟上床好像沒關係吧?玩槍女人就不能跟男人上床?」
「或者,怕我在床上殺了你?」
趙恆念叨幾個字:「邊軍敢死隊長?」
「他叫大鬍子……算了,說了你也不知道!」
李慕歌的神情落寞道出一句,隨後又話鋒偏轉道:「既然你嫌棄我是一個會玩槍的女人,那就表示你我不會有什麼共同話題,行,你看不上我,我滾蛋就是,不過臨走前還是謝謝你的好酒。」
此時,趙恆捕捉到阿布拉瞄過來的目光,轉動酒杯的手微微一滯,一時搞不清楚這真是大鬍子妹妹還是牙太古的美人計,為了探一個究竟,他笑著摟過要起身的李慕歌:「誰說我嫌棄你了?」
「我最喜歡會玩槍的女人了。」
趙恆瞬間拿定了主意,一手摸在了李慕歌的腹部,把女人往自己身上貼緊,感受著她的溫暖生香:「李小姐,剛才純粹好奇,如有得罪還請原諒,留下吧,我請你喝酒,今晚一切由我買單!」
「順便對剛才的反應說聲對不起!」
見到趙恆如此主動,李慕歌也順勢坐在了趙恆的大腿上,雙手趁機在他寬厚後背上不斷遊走,趙恆深深呼出一口長氣,假裝被這個女人撩撥的渾身難受,血氣上涌,他一把抓住了李慕歌的手:
「今晚去你那?」
李慕歌又恢複了女人的溫柔,一臉嬌羞的點了點頭,趙恆站起來要了幾瓶好酒,隨後拉著李慕歌的手就向外走去,順便向不遠處的阿布拉拋出一句:「替我謝謝太古,我有伴,我先回去了。」
阿布拉掠過趙恆身邊的李慕歌,臉上湧現一抹讚歎:「哎呦,恆少,眼光不錯啊,這麼一個標緻的大美女,恭喜你啊,你慢慢玩,玩得開心點,這邊有我搞定!如果沒好地方,貴賓室可用。」
「不用了!」
趙恆悠悠開口:「我自有地方!」
看著趙恆他們遠去的背影,阿布拉掏出了手機。
在趙恆他們離去的時候,牙太古正一腳踢開一名昏過去的金髮女郎,隨後把第二名俄羅斯妞拖了過來,一隻手按在她脖子上不讓她呼吸,另外一隻手除掉她身上衣服,沒半點前戲,挺身進入。
金髮女郎渾身痙攣,因為窒息而漲紅的臉一陣煞白,有種病態的殘美,太古適時放開手,俄羅斯女郎大口喘息,牙太古挺腰動作,速度迅疾,俄羅斯女郎皺著眉頭,咬著嘴唇生生忍住不出聲。
太古掃過她一眼,再次從她身下抽出手臂,掐住這妞脖子,動作不停,病態的舉動,數秒後,他再次鬆開手,金髮女郎再也忍不住,劇烈喘息,配合著太古越來越快的速度,無意識呻吟起來。
嗓音嬌嫩,猶如天籟,太古摟住這具不知道被多少爺們日思夜想的嬌軀,毫不留情的蹂躪,換姿勢,一張威嚴的老臉平靜如一潭死水,不起半點波瀾,靜靜看著身下娘們似痛苦似享受的呻吟。
俄羅斯女郎喘息完畢後,牙太古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故技重施,沒過多久,猶如天籟的嗓音再次響起,婉轉動聽,如此反覆,俄